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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本危机:美国民权矛盾的本质和趋势

时间:2022-10-02 03:20:21 | 浏览:612

本文首发“恒星通讯社”,主编守常,号主授权推送6月24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5比4的投票结果推翻了1973年自己关于“罗诉韦德案”的裁决,将堕胎权问题交由美国各州自行决定。至此,美国的保守主义力量经过近半个世纪的蛰伏和布局,打响了对自由派全

本文首发“恒星通讯社”,主编守常,号主授权推送

6月24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5比4的投票结果推翻了1973年自己关于“罗诉韦德案”的裁决,将堕胎权问题交由美国各州自行决定

至此,美国的保守主义力量经过近半个世纪的蛰伏和布局,打响了对自由派全面宣战的第一枪,拉开了第三次塑造美国国家属性的历史序幕。

一叶知秋,为什么这次判决会震动整个西方?它是美国的社会问题还是国家问题?这些问题的发展趋势是走向和解还是走向分裂?对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发展又有哪些值得取鉴的地方?

今天我们分成三部分来把这个问题讲透:

1、堕胎权等民权问题的本质;

2、国本危机:“美国究竟是谁的美国?”

3、对我们的取鉴意义。


1

民权问题本身

针对堕胎权问题,首先我们来纠正一个误会比较多的地方,就是认为这次是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否决了美国女性的堕胎权,其实并不是——

保守派是采用了一种更高明的方式来推翻当年自由派主导的判决,从而实现了对自由派的降维打击:

不纠缠美国女性是否享有堕胎权的问题,只理论联邦最高法院有没有审理堕胎权问题的权限的问题。

一句话,转移战场,跳过复杂的权利问题,直接进入简单的权限问题,然后快刀斩乱麻结束战斗。

这次判决,投推翻票的五个保守派大法官的判断逻辑和法律依据是这样的:

1、美国宪法中并没有关于堕胎的明文条款,因此1973年美最高法院援引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自由权条款来支持对堕胎权的声索,是没有宪法基础的;

2、在宪法基础缺失的情况下,其进行的判决结果自然不符合法理,因此必须推翻;

3、堕胎问题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宪政问题,而是一种社会发展问题;

4、由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属于非民选官员,所以没有裁决社会发展问题的决定权,因此这个决定权应该交还美国人民及其选出的代表,最高法院不能越俎代庖代为决定。

5、综上所述,1973年最高法关于各州不得限制堕胎权的判决无效,各州政府仍应享有自行决定是否限制堕胎权的权力。

客观来看,这个推导过程从逻辑、法理和政治思想上无懈可击,因此是成立的。

它比自由派的高明之处在哪?或者说,保守派的历史性胜利体现在哪?

至少有三层。

第一层胜利:

它是保守派执掌下的美国最高法院以“自废武功”的方式宣告自己在堕胎问题上并没有决定权,相关权力只在各州政府,不在联邦最高法院,从而封死了自由派将来在最高法院卷土重来之后“反攻倒算”的可能性

负责起草最终意见书的大法官阿利托写道:

“我们回到最初的起点终结了一个观点。堕胎是一个深刻的道德问题,宪法并未对各州公民约束或禁止堕胎的行为加以限制。罗和凯西(注,分别是两个标志性堕胎权案件的起诉者)僭越了这一权力,我们现在推翻这些决定,并将这一权力交还给人民及其选出的代表”。

也就是说,保守派通过把问题上升到对他们更有利的【联邦最高法院究竟有没有堕胎权问题的裁决权】的高度,然后以自我解权的方式,摧毁了1973年自由派的自我赋权。

这也就意味着,自由派未来要再次推翻这次决定,就必须先重新证明其最高法院拥有这项已经被保守派宣示并不存在的权力,而这在其《宪法》上是很难站得住脚的。

因此,自由派未来再推翻这个判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怎么样,这个打法是不是很精妙?

而这正是特朗普敢于自夸其“历史性贡献”的底气,因为他不仅实现了把三个保守派大法官送进最高法的目标,更重要的是,这些“意志坚定的斗士们”还找到了从根本上摧毁自由派的法律武器并大胆运用,从而给予自由派一次致命打击。

经此一役,说懂王不懂政治的人都应该刷新自己的认知,他是不太懂国际政治,但如果说他不懂美国国内政治,就显然低估了这个白人种族主义者的野心和手腕。

但是,懂王要的就是这个胜利而已吗?

当然不是,他,包括推他出来的力量,要的不是一个堕胎权问题上的具体胜利,毕竟最高法院只是把决定权还给各州,而至少会有24个州在短期内不会制定反堕胎的法律。

他们要的是更多的胜利。

第二层胜利:

保守派将以此为起点,继续推翻最高法院关于避孕权、同性恋权利等一系列民权案件的判决,全面完成特朗普所说的“拨乱反正”

和堕胎权一样,避孕权、同性恋权利也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民权运动的重要成果。

这两个问题上的标志性案件分别是:

1965年,格里斯沃尔德诉康涅狄格州案,美最高法判定康州依据1849年反避孕法律禁止使用和开具避孕药具的做法属于违宪,宣布全国范围内已婚夫妇有权避孕;

2003年,劳伦斯诉德克萨斯州案,美最高法判定德州依据1973年《性悖轨法》禁止同性性行为的做法属于违宪,宣布全国范围内将同性性行为合法化;

2015年,奥贝格费尔诉霍奇斯案,美最高法判定俄亥俄州卫生部长霍奇斯依据该州同性婚姻禁令拒绝承认奥贝格费尔及其同性伴侣亚瑟婚姻有效性的做法属于违宪,宣布全国范围内同性伴侣婚姻合法化。

以上三个重大判决,和1973年的堕胎权判决一样,全部都是各自时间的最高法院援引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条款所做出的决定。

尤其是1965年的避孕权判决,直接就是1973年堕胎权判决的先声。

因此,当堕胎权判决被推翻之后,顺理成章的问题就来了:

既然堕胎权判决已经被推翻,那么建立在同一基础上的上述多项权利的判决是不是也要推翻?

从这次堕胎权判决看,这就是下一步双方斗争的焦点。

比如在上周判决中投下推翻票的保守派大法官托马斯就直接说了:

“根据周五意见的逻辑,法院应该继续否决三个明显错误的决定——关于同性婚姻、同性恋亲密关系和避孕”。

这种公开宣战的冲劲,甚至让同为保守派的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都瑟瑟发抖。

这里就有一个细节,目前